于是小许写了一篇勋章同人
其一
一场暴雨后的晚上,风卷走了云,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,下面是海边的沙地,男孩赤脚在沙滩上溜达,啪叽~他踩到了第一个水坑。啪叽~啪叽~他连续踩了好多个水坑。忽然,他踩到了一抹湿滑的东西,埋头一看,一尾粼粼的小鱼正躺在这洼浅水里。在沙滩的浅水洼里,有许多被暴风雨卷上岸来的小鱼。它们被困在浅水洼里,回不了大海,有的在那少得可怜的水里挣扎着,有的从水洼中跳到沙滩上,奄奄一息地等着死去。谁在乎呢?“这条小鱼在乎,还有这条,这条~”男孩儿心想着,他不忍心这些鱼儿死去,便用手作碗状,一尾一尾将小鱼送回海里,忽而惊喜地发现有一尾“小鱼”尾巴上镶有一颗白玉似的珠子,伸手去碰,却忽地被扎了一下,不自然松开了手。那条尾巴上镶着珠子的“小鱼”扑通一声掉进了海里,快活地回旋几圈,向男孩吐了个泡泡,转身向深处游去了。
其二
男孩儿是个孤儿,是村里的光棍吴有捡回来的。据吴有讲,那天他从酒馆喝完酒回来,在岸边晕晕乎乎向自己的小破房子走过去,却听到有咿咿呀呀的哭声,他一抬头看到近岸处有一个篮子在水面浮浮沉沉,一时好奇走过去,还没等到就被沙子里的树枝绊倒晕了过去。等他再醒来。那个篮子已经停在自己旁边,里面有一个熟睡的婴儿。他哪知道怎么养孩子,抱着篮子去村长家里,村长吴泳看了看,把孩子抱起来。却发现孩子背上不是雪白肤色,而是青黑色的大片胎记,便对吴有说:“吴老弟,我看这个孩子身上的胎记,怕是被父母遗弃的,你既然没有成家,要不就收下来养着,也好有个挂念。”吴有一想,自己住在海边的小木屋里,从前年轻倒还恣睢潇洒,老了来却十分寂寞,养个孩子也就多一张嘴的事儿,还喜得热闹。便应了下来,恭恭敬敬请村长给孩子取个名字。村长沉思片刻说:“他自不是吴村人,也不必姓吴,你本子虚,却有子实,不如反着取就叫他子虚吧。”吴有便应了下来。
其三
这小渔村也没私塾,吴有也没钱送孩子出去县城上学,子虚从此就在爹爹吴有身边长大了,从他记事起,便跟着爹爹打渔为生,也偶尔采采蚌珠,捡捡大潮来时冲上岸的瓷盆青铜一类。鱼留下来自己吃,吃不完的拿去卖,蚌珠和古物拿去给村长换些生活用品,生活也还过得去。
没有打渔那一天,吴有喜欢喝点小酒,靠在沙滩的木头上看着太阳落山,子虚却不喜欢晒太阳,他喜欢月亮,等明月高悬时,总能看到一个黝黑的少年郎赤着脚在沙滩上走动,一个个脚印在沙子上流淌。偶尔他也会趁着爹爹喝醉酒,乘着月色解开船绳,将小船划出去,一阵摇晃,橹声欸乃,碧波像大匹软缎,荡漾舒展,海浪的水声,显得异样地宁适。这时候子虚总是靠前舷坐下,水里的倒影鲜活闪袅,迎面的风又暖又凉。他又看到了那条“鱼”,尾巴上点缀白珠的“鱼”,长得真快,几年不见都一米多长了。“鱼”绕小船几圈,然后“啪叽”从嘴里吐出几条小鱼到船板上,再摇摇尾巴往深处游去。从此只要子虚偷偷出海来,都会得到“海的馈赠”。吴有每次喝醉后清点前一天捕起来晒的咸鱼,都会疑惑怎么多了几条,看来自己已经老了。
其四
子虚也并不是完全没学上的,每次吴有让他给村长送东西过去,村长都会笑眯眯让他留下来坐会儿,喝点茶。子虚不喜欢苦涩涩的茶水,但喜欢听村长讲的故事。村长说在海里有很多神奇的东西,有在水里不灭的火,还有海里生活的人,这个火叫龙火,这些人叫龙人,他们世世代代生在海上,水性极好,男的称之为龙户,女的为獭家,身上纹有透海阵。子虚便兴奋地问吴泳:“那我水性也好,我是不是也能叫龙户。”村长眼神暗淡一瞬,便大笑道:“小孩子家家懂什么,这些人都是传说而已,你不如多捡捡青头来找我听故事。”
其五
日子晃悠到子虚15岁的一个晚上。皓月千里,他拏舟于浅海,忽而看见远处浮光耀金,按耐不住心里好奇,向发光处划去。还没等到那,就看到海门处海潮如一道金线,既而渐近,已如玉城雪岭际天而来,子虚这时赶忙回头向岸边划去。耳边的浪潮生已大声如雷霆,大有吞天沃月的趋势。弃船而逃却为时已晚,竟是浪里白条①也逃不掉了,霎时便被卷入鲸波万仞中。子虚失去意识之前,只记得耳边水爆轰震。不到一刻钟,海面便烟消波静了。这般巨响,吴村却静悄悄的,只有一户人家打开了窗朝月亮望去。
其六
等三魂七魄再归位时,子虚发现自己躺在地上,坐起身来,四周都是长满锈花的青铜建筑,向天上望去,分不清是水还是天,只看到层氤氲的光,像是月亮蒙了纱。他站起来向青铜建筑走去,但每走一步都感觉背在刺痛,像是有人用绣花针在自己身上纹东西一样,他用手摸自己的背,却惊恐发现背上在流血,这些血溶在水里成了血雾向四周散去,周围的水开始看不清了,朦胧的黑色水体里突然出现了许许多多灯笼似的发光源,子虚正觉奇怪,水却变清澈了,这些灯笼竟是一条条鸱吻似的鱼的眼睛,它们围着子虚转动,却不上前攻击。这时子虚觉得背越来越痛,像是在他身后缝东西的人加快了针脚,开始头昏脑涨,意识不清起来,闭眼之前,看到“天上”一道白光向自己疾驰而来。
其七
等子虚再被晃醒,发觉自己正躺在船上,小船被绳子系在岸边,正随浪潮一晃一荡。他以为这只是一场梦,下意识摸了自己的背,却感到一阵刺痛。这时候,尾巴上点缀白珠的“鱼”向他游过来了,越来越近,竟慢慢变成了鲛人模样。
子虚问他:“你就是我儿时救过那尾鱼吗?”
鲛人笑着说:“是啊,你都那么大了,叫我阿游便好。”
子虚再问他:“那,阿游,刚刚我是不是被浪卷进水里了?”
鲛人便不笑了:“是啊,我刚刚把你救上来,你肯定想知道为什么,金色的浪,青色的塔,奇怪的鱼。”他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“你知道为什么你不姓吴吗,你是恨天族的孩子,恨天恨天,恨水归天,所以他们世世代代生活在水下的世界,叫归墟。归墟和海隔着一层‘雾’,恨天族用归墟地下的龙火制作青铜器作为建材,一生不曾涉足海面,只有死后,才会在望日,借着冲破‘雾’的浪潮,将尸体从建木下带到海面。”
子虚疑惑起来:“那我呢,阿游,为什么爹说他在海边捡到的我。”
阿游接过话头:“你啊,是最后一个恨天人咯。不知是天谴还是什么,自秦汉以来,恨天氏人丁越来越来少,后来龙火周边又出现了很多鸱吻,龙头鱼身,不伤人,但是喜好吞龙火,这样一来,恨天族生存的根基也被动摇了,等到你父母那一代,就没几个人了。或许为了让你活下去吧,才冒险把你送上海面。”
子虚沉默半饷:“那么说我的亲生父母,是不是都不在了?”
阿游有点为难:“或许是的。”
子虚又说到:“我还想去归墟看看龙火,找找父母是否还在,可以吗?”
阿游:“鲛人一族凭着法术和‘人鱼之泪’可以穿过‘雾’,但是你虽为恨天遗孤,却办不到。”
子虚伤心起来:“难道说恨天族的青铜冶炼就此覆灭了吗?”(ps:我在这里真想吐槽这小子还懂得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。)
阿游安慰道:“这样吧,我这几天试着去归墟帮你找找。下月望日正好是中秋,你划船来这里等我,要是可行,我带你下去。”
说罢,阿游挥了挥手,烟波蓝色的光幕包住了子虚。“我帮你把你身后的透海阵藏起来,你这段时间别乱跑。”法术完毕,便拖着被刮掉一大片鱼鳞的尾巴潜入海底,再也看不见了。
其八
之后几天子虚总能在小船上捡到几条鱼,他猜想,一定是阿游给他送过来的。吴有却啧啧称奇,连道老天赏的。八月的朔日,子虚照例带着捡来的青头和蚌珠去找村长,村长见了他,没有接东西,却围着他绕了几圈,问他:“你是不是去过归墟了?”
子虚十分惊讶:“村长你知道归墟吗?”
村长叹了口气,带子虚进了自己书房,取下书架三层的第四本书,霎时墙上的“黑水青石图”陷入墙里,出现了一个暗门。村长弯腰进了去,子虚赶紧跟上,只见方寸之间,有高七尺五寸的青铜五枝灯,还有一方四尺宽,高五尺九寸的方镜,这面方镜,表里有明。②吴泳脱去上衣,背上看起来并无异常,但方镜里却看到他背上纹有鱼龙花纹,在青铜五枝灯的照射下,这些线条泛起金色的波纹。随后子虚也把上衣脱了下来,镜子里也反射出他背上的金色花纹。子虚问:“村长,你是不是也是恨天族的人?”
吴泳唉了一声:“你可知道我为何没告诉过你,恨天族逆天改命,终是自食其果,为了夺取龙火,秘法复活鸱吻,结果龙火式微,子嗣凋零,咎由自取!”
子虚不禁想到那天在归墟围着自己的怪鱼,继续问到:“哪还有机会挽救吗?”
吴泳想了下:“如今的归墟一族,恐怕只有你我二人了,再去挽救也已无济于事。你是如何去归墟又如何回来的?”
子虚不敢隐瞒,只好一一述来,吴泳虽诧异鲛人的助力,也只是转身拨弄了下五枝灯的灯座,这时候暗室的地砖塌下一块,显露出一个海黄木匣,吴泳打开拿出一个手掌大小的圆形铜镜,四方分别嵌有鱼、龙、人、鬼四枚铜符。吴泳转身交给子虚,并说道:“天意难违,你既然决定再入归墟,就把秦王照骨镜中的子镜归还海底吧,秦王照骨镜先出母镜,再出子镜,母镜只能照恨天人过往,子镜却能照人生死,子镜归墟,母镜就会变成普通铜镜,从此鸱吻也不会再作乱,恨天一族,也算终了。”说罢,用白绫包好秦王照骨镜,再取了几块能在归墟水中生火的天青石,塞到了子虚手中。
其九
中秋的前一天晚上,子虚照例出海。他坐在船沿踩水,怀里抱着白绫望着皓月,忽然几条鱼蹦出水面,落到船上。他一阵心喜,既而阿游浮出水面,这是子虚第一次认真观察阿游的面容,面若中秋之月,色如春晓之花,鼻如悬胆,睛若秋波,鬓若刀裁湿湿贴在脸颊上,眉如墨画懒懒卧在秋波中。 见他痴痴望着自己,阿游笑靥含春:“你啊,别看我了。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,好消息是龙火虽羸弱,仍然没熄灭;坏消息是我找遍了归墟,没有看到一个恨天族的身影。”说罢,他抬起自己的尾巴,原本粼粼波光的鳞片,掉了不少。“你身上有透海阵,鸱吻倒不会攻击你,但我不行,鸱吻是龙的九子,天生对水族就有威能,我这鳞片就是被他们弄掉的。要不,你就别下去了,这归墟对你我都太危险,大不了我每天多送你几条鱼。”
子虚却感到为难,向阿游扬了扬手中的照骨镜:“村长让我把秦王照骨镜放回归墟,可以吗?”
阿游想了片刻:“这人鱼之泪,就是我们鲛人族的三魂七魄所在,我将天魂和喜、爱、欲三魄分给你吧,借你鲛人族的法力通过这层‘雾’前往归墟。”
子虚只见其口噙一珠,如鸽卵一般华光煜煜③,忽然裂成两半,阿游分了一半给子虚,“把他吞下去,明天晚上,你准备好后来这里,我带你下去。” 其十
中秋之夜,村子里久违的在村长家庆祝一番,晚饭过后,村里的阿姊们在院子里聊天,男人们还在屋子里喝酒,子虚靠在栏杆上,望着月亮出神。少顷,村长拍了拍他的肩,“你爹爹喝醉了,你把他扶回家吧。下海的事儿,小心一点,要是还不回去,直接丢掉吧,命重要。”
把吴有安顿好了后,子虚悄悄地披了大衫,带上门出去。到了和阿游约定的地点,子虚收篙停棹,怀揣照骨镜和天青石,深呼一口气,后仰下水。在“人鱼之泪”的作用下,得以在水中呼吸。阿游看见子虚下水,向他点头示意,便转身向下游去,子虚连忙跟上去。只见海水由蓝变黑,渐渐变得看不清,这时阿游身上泛起了蓝光,子虚盯着这个蓝色的光点向下游,不知过了多久,自己身上也开始泛起金光,他一摸身子,透海阵的纹路也开始显现了。“我们到了,”阿游停了下来,“你闭着眼环住我的腰,我抱着你游过‘雾’。”子虚乖乖照做了,只听见耳边呼啸,两颗心彼此靠近,跳如擂鼓。
其十一
不多时,耳边呼啸减弱,“可以睁眼了。”子虚睁开眼,顶上是幽蓝色的“雾”,“雾”里面是蒙蒙的月亮,后知后觉,连忙松开臂膀指向远处一根漆黑的柱子。“村长说,建木无枝无叶④,底下有个凹槽,正好可以放进这镜子,我们往那去吧。”“我在你身边可能会被鸱吻发现,我化身成鱼吧。”说罢,阿游又变成了当年子虚救起的那条鱼,不过尾巴上镶有一颗白玉似的珠子只剩了一半,一人一鱼往建木底下游去,子虚感觉到旁边有东西虎视眈眈,离建木越近,子虚背上的金色光芒越盛,他却感觉阿游游得越来越慢了,等到建木底下,眼前的场景让子虚大为震惊,这古木非金非铁非石,四周散布着上千尊铜人,体形都比常人要高出许多。巨像皆是周身青铜,神情古朴凝重,都如奴隶一般,在湍急的水流中,每十尊青铜奴隶围成一圈,推动手中绞盘,无数道铜链牢牢锁在建木之上。涌入深渊的乱流卷起一股股漩涡,激流带动得铜奴铜链,使得青铜相互撞击摩擦,铿锵之声不绝于耳,然而高大的青铜奴隶们徒劳地在水中晃动着,却转不动绞盘一丝一毫。
“祖辈究竟想做什么,难道说是要效仿后羿把这建木射向太阳吗?”阿游却等不及了,急切地在子虚身边转了两圈便游向了凹槽,子虚回过神来,小心将白绫扯下,按照鱼左、龙上、人右、鬼下四个方向恭恭敬敬将子镜放入凹槽中,口中念到:“归墟之中,物归原主,则云雾散尽,海波平息。”再从怀中掏出天青石,用力往建木上一划,整块石头燃起来青色火焰,照骨镜里却反射出金色光芒,镜光四射,照亮了整个归墟。
其十二
还没等子虚和阿游回过神来,那上千尊铜人开始动起来,铜链铮铮作响,建木开始向上移动,速度越来越快。直至撞上了分隔海水和归墟之间的“雾”,轰鸣一声“雾”塌了,海水开始灌入归墟,十五月圆,皓光大盛。霎时水天一色,照到环绕四周的鸱吻上,鸱吻身覆黑鳞,眼若寒星,开始痛苦地翻滚,每一次挥动巨尾都伴随着雷鸣般的轰响,渐渐不动了,最终化为一道道黑烟消散于无形。阿游重新变成了鲛人状,连忙拉着子虚往上游去,到处都是倾泻的水柱,两人好不狼狈,子虚身上的金色光芒渐渐变淡,慌乱之中,正好被巨大的水压裹挟进水柱中,失去了意识。
其十三
子虚醒来的时候,他又回到了小船上,五脏六腑犹如被砗磲碾过,一点不能动弹。“子虚。”阿游正扒在船沿温柔注视着他,眼神里带着决绝与不舍。“子虚,你知道吗?当我刚能化成鲛人的时候,母亲就告诉我‘岸上的人类最是狡诈无情,千万不要与其交往。’但当我玩脱了被风暴卷上沙滩时你救了我,我总觉得,也许你不是坏人。你们人类总传说鲛人的一生只会爱上一个人,并为此献出自己的眼泪,他们的眼泪因此成为世界上最昂贵的珍珠,并像钻石一样无坚可摧。”说罢,捧住子虚的头,深深吻了下去。意情迷乱之间,子虚感到阿游用舌头将剩下半块人鱼之泪顶到自己口里,阿游手一用力,逼着自己咽了下去。“忘了我,好不好。”阿游浑身被蓝色光芒包围,逐渐变成了八尺般长的鱼,身上缺了不少鱼鳞,尾巴也有一个珠子般的缺口,然后化作一道流光,消失在了深邃的海水中。
其十四
吴有近来十分奇怪他家子虚老是待在海边不回家,村长却说,年轻人,随他去吧,仔大仔世界咯。
子虚总在海边等着阿游回来,岸边偶尔会出现几条不知道扔上来的鱼,但是再也没见过那一条尾巴上有缺口的鱼了,他也许永远不回来了,也许“明天”就回来。
①:《水浒传》
②:《西京杂记》
③:《平山草堂笔记》
④:《山海经·海内经》
小许有话说:本文的思路来自于《植物大战僵尸》中土豆地雷的二创:土豆只要25阳光却微笑着面对死亡,我的意思是我的爱很廉价,但那就是我的全部了。
我一向更擅长写散文一点,毕竟intp从来比较自由,让我合乎圣经贤传地写一个带有严格主线的故事,还有点困难。原本想写一个西方奇幻色彩的短篇童话,就是讲美男鱼送的咸鱼多么廉价但又多么珍贵,结果写着写着开始舞文弄墨,写成中式玄幻了,那就这样吧,本文主体设定来自于《鬼吹灯》(不参与下述竞猜),经过小许大刀阔斧添油加醋,变得符合一点咸鱼的故事。我一向认为,无论是赠予咸鱼,还是被赠予咸鱼,赠送成功这个绿色的√,都代表着挂念,被挂念是一种令人遐思的美好感觉。
来玩个有奖竞猜吧,全文除去我标出来的古文/名篇引用/改写之外,还有十个简单一点的引用/改写(计算重复字,则均有8个字及以上),其中6个选自为九年义务教育课本文章(人教版),1个选自GM勋章故事,2个选自名家名篇(非古文),1个选自古文。以4个为一组,第一位回复中答出4个的原文名字的,xvyi个人赠予由u老师赞助2张金币卡(分周赠送),第二位回答4个的(出自剩余6个中)u老师同样赞助2张金币卡(分周赠送)。如有人能一次答对10个,大哥加我微信探讨下文学好伐。(以最后编辑时间为准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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